“想跑?可来不及了!”
刘春丽赶紧上去帮忙,举起刀就开砍。
陈大金也是一副索命恶鬼的样子,下起手来看起来都是往要命的去的。
那两人哪见过这样的架势啊,平日里也就是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,偶尔逞凶斗狠的也没有往要命的去。
这气势上就先输了三分,真动起手来,哪怕刘春丽论起力气来不如他们大,竟也占了上风去。
跟陈大金两人一人一个,很快就把两人给打趴下了。
不过两人看着凶狠,下手还是有分寸的,砍到身上的时候都是收了力的,只是一些看起来严重的皮外伤,并没有伤筋动骨。
“唉,居然没让我派上用场。”
方桃耸了下肩膀,语气还颇有点可惜的样子。
方梨把绳子递了过去,让陈大金和刘春丽把这几个人给捆上。
“陈管家,外面跑了一个!”
铁山在院子外面大声喊道。
他一直等着,等到了这后半夜终于听到了动静,偷偷看了去,见一共有五个人在方家后院的院墙旁边。
想起方梨说的要守株待兔的话,就没急着动手,等那五个人先进去了两个,后面第三个刚上了墙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惨叫声。
接下来墙上的那个人也被扯了下去,守在外面望风的两个人察觉到不对劲,立马就准备溜了。
铁山见再不动手,人就要跑了,这才冲了出去。
不过最终也只拖住了一个人,另外一个人已经撒丫子跑了,他便叫了陈大金。
陈大金闻言,连忙去了方家的后门跑出去查看。
这三个人已经捆起来了,刘春丽看着就行。
到了后面,先帮着铁山把这人给完全的制服了,这才去追。
田大嫂睡到半夜突然听到了一声惨叫声,正好她梦到了妞妞她爹押镖的时候遇到了危险,差点没命了,顿时就给她吓醒了。
醒过来后方家那边传来的声音顿时就清淅了起来,她察觉到了不对劲,囫囵的把衣服穿上,就往外跑。
“大娘”
妞妞也被惊醒了,爬了起来,揉着眼睛看她。
“妞妞乖,在家里待着继续睡觉,大娘去趟茅厕而已。”
她匆匆的说了一句就出了门,看自己赤手空拳的怕帮不上忙,还跑去了田正他们那间屋子,把田正以前打猎用的弓箭给拿上了。
镖局有给镖师配武器,是比他自己的这更好的,田正这弓箭便没拿走,现在正好能派上用场。
她拿起弓箭刚出了门,还没走两步呢就看到一个身影着急忙慌的从方家后院的方向往外跑,象是后面有鬼在追似的。
田大嫂脑子还没转过来,身体却已经下意识的就拿起了弓,搭弓射箭一气呵成。
以前逃难的时候为了自保,家里人都跟着田正学过射箭,她学的不算好,第一箭射偏了。
但那个逃跑的人应该也是没想到自己跑出来了居然还能遇到危险,那箭差一点就射中他了,吓的他腿一软,险些跌倒在地,这速度自然就慢下来了。
“别射!是村里人!”
他吓的大喊了一句。
但是已经来不及了,田大嫂的第二箭已经射了过来。
这次没偏多少,射中了他的大腿,力道很大,死死的钉进了肉里,差点就贯穿了去。
男人痛的抱着腿惨叫了起来。
陈大金刚好这会儿也追了上来,这乌漆嘛黑的看不太清楚,只看到前面的那人莫明其妙的的就慢下来了。
待听到他的喊声后,又是一声惨叫,他便明白过来应该是田大嫂出手了。
怕田大嫂没看清,误伤了他。
他赶紧出声喊道:“是我!陈大金!”
不远处的田大嫂闻言这才放下了手上的弓箭。
“咋回事啊?这大半夜的发生啥了?”田大嫂跑了过来问道。
“待会再跟你细说。”
陈大金看那人瘸着一条腿了居然还想跑,连忙上前压住了他,折了他的双手,拎起他的后衣领就往回走。
“这些人应该是想去方家去偷东西,被抓了个正着。”
陈大金解释了一句。
田大嫂闻言也不回去了,跟着他一道走。
“我就说这大半夜的这人在这跑,一看就不是好东西,还好我给射中了!”
田大嫂往那个已经疼的恨不得昏死过去的人身上唾了一口,尤不解恨,又往他那受伤了的腿上踢了一脚。
疼的那人这下子是真昏过去了。
这会儿的方家院子里已经是灯火通明了,铁山抓到的那个人也给捆上了,跟另外三个扔到了一起去。
刘春丽把家里的火把给全点上了,照清楚了这块地。
正想去把这四个人蒙面的布给扯下来,却先听到方梨嚎了一声,然后就跑到了她那些宝贝蔷薇花丛去了。
“我的蔷薇!”
方梨简直欲哭无泪,她好不容易扦插活了的蔷薇,就被这些人给压塌了一大片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救的活了。
给她气的不等刘春丽去扯蒙面的布,她拿起剪子就把那四个人轮流扎了一遍解气。
看她那手法又是要朝着人下三路去了,刘春丽连忙制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。
“差不多得了,别闹出人命了,不然咱们这占理的都变成不占理了。”
方梨磨了磨她嘴里没剩下多少的牙,狠狠的瞪着那些人,没再动手了。
陈大金把最后一个人给扔到了这四个人旁边,发出了‘砰’的一声。
唯一一个还清醒着的那个是铁山抓来的,也是受伤最轻的。
看着四个同伴各有各的惨状,吓的刚刚方梨扎他都只敢扭着身子躲。
这会儿一哆嗦,下身的裤子瞬间就湿了起来。
空气中弥漫了一股难闻的尿骚味。